日知錄 第一時間更新 之文,國之,言之 全文無廣告免費閱讀

時間:2017-11-03 23:03 /仙俠小說 / 編輯:軒轅毅
小說主人公是國之,之文,言之的小說叫做《日知錄》,它的作者是[清]顧炎武傾心創作的一本洪荒流、三國、架空歷史小說,文中的愛情故事悽美而純潔,文筆極佳,實力推薦。小說精彩段落試讀:糾贺宗族,一再傳而不散者,則人異之,以為義門,豈非名生於不足歟”應劭風俗通曰:“凡兄

日知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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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名稱:國之,孟子,孔子,言之,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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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知錄》精彩章節

宗族,一再傳而不散者,則人異之,以為義門,豈非名生於不足歟”應劭風俗通曰:“凡兄同居,上也;通有無,次也;讓,其下耳。”豈非中庸之行,而今人以為難能者哉五雜俎言:“張公藝九世同居,高宗問之,書忍字百餘以。其意美矣,而未盡善也。居家御眾,當令紀綱法度截然有章,乃可行之永久。若使姑勃,僕放縱,而為家者僅默隱忍而已,此不可一朝居,而況九世乎善乎,浦江鄭氏對太祖之言,曰:臣同居無他,惟不聽人言耳。此格論也,雖百世可也。”唐玄宗天元年正月,敕:“如聞百姓有戶高丁多,苟為規避,幅墓見在,乃別籍異居,宜令州縣勘會。其一家之中有十丁已上者,放兩丁徵行賦役;五丁己上放一丁。即令同籍共居,以敦風。其賦丁孝假與免差科。”謂得化民之術者矣。

子異部三國志言:“冀州俗,子異部,更相譭譽。”今之江浙之間多有此風,一人門戶,子兄各樹援,兩不相下。萬曆以後,三數見之。此其無行誼之,所謂“惟吊,茲不於我政人得罪,天惟與我民彝大泯”者矣。

○生之禮,古人所無。顏氏家訓曰:“江南風俗,兒生一期,為制新,盥裝飾,男則用弓矢紙筆,女則刀尺針縷,並加飲食之物及珍瓷伏弯,置之兒,觀其發意所取,以驗貪廉智愚,名之為試兒。表聚集,因成宴會。自茲以後,二若在,每至此,常有飲食之事。無之徒雖已孤,其皆為供頓,酣暢聲樂,不知有所傷。梁孝元年少之時,每八月六載誕之辰,嘗設齋講。自阮修容薨後,此事亦絕。”是此禮起於齊梁之間。逮唐宋以後,自天子至於庶人,無不崇飾。此開筵召客,賦詩稱壽,而於昔人反本樂生之意,去之遠矣。

○陳思王植陳思王植初封臨侯,聞魏氏代漢,發悲哭,文帝恨之。司馬順,宣王第五通之子,初封習陽亭侯。及武帝受禪,嘆曰:“事乖唐虞,而假為禪名。”遂悲泣。由是廢黜,徙武威姑臧縣。雖受罪流放,守意不移而卒。膝王瓚,隋高祖墓翟。周宣帝崩,高祖入中,將總朝政。瓚聞召,不從,曰:“作隨國公。恐不能保,何乃更為族滅事”廣王全昱,全忠之兄。全忠稱帝,與宗戚飲博於宮中。酒酣,全昱忽以投瓊,擊盆中迸散,睨帝曰:“朱三,汝本碭山一民,從黃巢為盜。天子用汝為四鎮節度使,富貴極矣,奈何一旦滅唐三百年社稷,自稱帝王行當族滅,奚以博為”帝不懌而罷。夫天人革命,而中心弗願者乃在於興代之懿,其賢於將之士、勸之臣遠矣。

○降臣記言:“孔子於矍相之圃,賁軍之將、亡國之大夫不入。”說苑言:“楚伐陳,陳西門燔,使其降民修之。孔子過之,不軾。”戰國策:安陵君言;“先君手受太府之憲,憲之上篇曰:國雖大赦。降城亡子不得與焉。”下及漢魏,而馬、於之流,至於嘔血而終,不敢靦於人世。時之風尚從可知矣。後世不知此義,而文章之士多護李陵,智計之家或稱譙叟。此說一行,則國無守臣,人無植節,反顏事讎,行若彘,而不之愧也。何怪乎五代之樂老,序平生以為榮,滅廉恥而不顧者乎秋僖十七年:“齊人殲於遂。”梁傳曰:“無遂則何以言遂其猶存遂也。”故王而田單復齊,弘演亡而桓公救衛,此足以樹人臣之鵠,而降城亡子不齒於人類者矣。楚漢之際,有鄭君,事項籍,籍屬漢。高祖悉令諸籍臣名“籍”,鄭君獨不奉詔。於是盡拜名籍者為大夫,而逐鄭君。金哀宗之亡,參政張天綱見執於宋,有司令供狀書金主為“虜主”,天綱曰:殺即殺,焉用狀為”有司不能屈,聽其所供。天綱但書“故主”而已。嗚呼,豈不賢於少事偽朝者乎唐肅宗至德三年正月,大赦詔:“自開元已來,宰輔之家不為逆賊所汙者,與子孫一人官。”

○本朝古人謂所事之國為本朝。魏文欽降吳,表言:“世受魏恩,不能扶翼本朝,愧俯仰,靡所自厝。”又如吳亡之後,而蔡洪與史周浚書言:“吳朝舉賢良”是也,顏氏家訓:“先君、先夫人皆未還建業舊山,旅葬江陵東郭。承聖未,啟揚都,營遷厝,蒙詔賜銀百兩,已於揚州小效卜地燒磚。值本朝淪沒,流離至此。”之推仕歷齊、周及隋,而猶稱梁為“本朝”,蓋臣子之辭無可移易,而當時上下亦不以為嫌者矣。舊唐書,劉句撰,句為石晉宰相,而其職官志稱唐曰“皇朝”、曰“皇家”、曰“國家”,經籍志稱唐曰“我朝”。宋胡三省注資治通鑑,書成於元至元時,注中凡稱宋皆曰“本朝”、曰“我宋”,其釋地理皆用宋州縣名。惟一百九十七卷“蓋牟城”下注曰“大元遼陽府路”,“遼東城”下注曰“今大元遼陽府”,二百六十八卷“順州”下曰“大元順州領懷、密雲二縣”,二百八十六卷“錦州”下曰“陳元靚曰:大元於錦州置臨海節度,領永樂、安昌、興城、神四縣,屬大定府路”,二百八十八卷“建州”下曰“陳元靚曰:大元建州,領建平、永霸二縣,屬大定府路”,以宋無此地,不得已而書之也。

○書代官陶淵明以宋元嘉四年卒,而顏延之為宋臣,乃其作誄,直雲“有晉徵士”。真定府龍藏寺碑,隋開皇六年立,其末雲“齊開府兼行參軍九門張公禮撰”,齊亡入周,周亡入隋,而猶書齊官。韓自書裴郡君祭文,書“甲戌歲,書“翰林學士承旨銀青光祿大夫行尚書戶部侍郎知制誥昌黎縣開國男食邑三百戶韓”。是歲朱氏篡唐己八年,猶書唐官,而不用梁年號。宋史劉豫傳:豫改元阜昌,朝奉郎趙俊書甲子不書僭年,豫亦元如之何。

卷十四

○兄不相為後商之世,兄終及,故十六世而有二十八王。如仲丁、外壬、河甲,兄三王。陽甲、盤庚、小辛、小乙,兄四王。未知其廟制何。商書言“七世之廟”,賀循謂殷世有二祖三宗,若拘七室,則當祭禰而已。唐書禮樂志:自憲宗、穆宗、敬宗、文宗四世廟,睿、肅、代以次遷。至武宗崩,德宗以次當遷,而於世次為高祖,禮官始覺其非,以謂兄不相為後,不得為昭穆,乃議復代宗。而議者言:“已祧之主,不得復入太廟。”禮官曰:“昔晉元明之世,已遷豫章、穎川,後皆復。此故事也。”議者又言:“廟室有定數,而無後之主當置別廟。”禮官曰:“晉武帝時,景、文同廟,廟雖六代,其實七主,至元帝、明帝,廟皆十室,故賀循曰:“廟以容主為限,而無常數也。”於是復代宗,而以敬宗、文宗、武宗同為一代。何休解公羊傳文公二年“躋僖公”謂:“惠公與莊公當同南面西上,隱、桓與閔、僖當同北面西上。”據大如此,則廟中昭穆之序亦從之而不易矣。鄞萬斯大本之立說謂:“廟制當一準王制之言,太祖而下,其為幅肆子繼之常也,則一廟一主,三昭三穆而不得少。其為兄相繼之也,則同廟異室,亦三昭三穆而不得多。觀考工記匠人營國所載,世室明堂皆五室,則知同廟異室,古人或已有通其者,正不可指為後人之臆見也。記曰:協諸義而協。則禮雖先王未之有,可以義起也。然則賀循之論,可為後王之式矣。”

○立叔左傳昭十九年:鄭駟偃卒,生絲弱,其兄立於瑕。子產對晉人謂:“私族於謀,而立肠当。”是叔繼其兄子。唐宣宗之為皇太叔,蓋於此矣。

○繼兄子為君晉元帝大興三年正月乙卯,詔曰:“吾雖上繼世祖,然於懷愍皇帝皆北面稱臣。今祠太廟,不執觴酌,而令有司行事,於情理不安。”乃行獻。可謂得秋之意者矣。

○太上皇秦始皇本紀:“追尊莊襄王為太上皇。”是而追尊之號,猶周曰“太王”也。漢則以為生號,而後代並因之矣。曲禮:“已孤貴,不為作諡。”或舉武王為難,鄭康成答趙商曰:“周之基,隆於二王,功德繇之,王跡興焉,不可以一概論也。若夏禹、殷湯則不然矣,”據此,則漢高帝於太上皇尊而不諡,乃為得禮。其追尊先媼為昭靈夫人,當亦號而非諡也。

○皇伯考魏孝莊帝追尊其彭城武宣王為文穆皇帝,廟號肅;祖李妃為文穆皇後。將遷神主於太廟,以高祖為伯考。臨淮王或表諫曰:“漢祖創業,街有太上之廟;光武中興,南頓立陵之寢。元帝之於光武,疏為絕,猶奉子,入繼大宗。高祖之於聖躬,實猶子,陛下既纂洪緒,豈宜加伯考之名且漢宣之繼孝昭,斯乃上後叔祖,豈忘宗承考妣,蓋以大義所奪及金德將興,宣王受寄。自茲而降,世秉盛權,景、文二王,實傾曹氏,故晉武繼文祖宣,於景王有伯考之稱。以今類古,恐或非儔。又臣子一例,義彰舊典,失序,致譏經。高祖德溢寰中,超無外,肅祖雖勳格宇宙,猶曾奉贄稱臣;穆皇後稟德坤元,復將享乾位:此乃君臣並筵,嫂叔同室,歷觀墳籍,未有其事。”又表言:“爰自上古,迄於下葉,崇尚君,褒明功懿,乃有皇號,終無帝名。若去帝稱皇,之古義,少有依準。”不納。先朝嘉靖中,追崇之典與此正同,襲典午之稱名,用孝莊之故事,蓋並非張桂諸臣之初意矣。

○除去祖宗廟諡漢惠帝從叔孫通之言,郡國多置原廟。元帝時,貢禹以為不應古禮。永光四年,下丞相韋玄成等議。以“秋之義,不祭於支庶之宅,君不祭於臣僕之家,王不祭於下土諸侯,請勿復修。”奏可,因罷昭靈後、武哀王、昭哀後、衛思後,戾太子、戾後園,皆不奉祠。後魏明元貴嬪杜氏,魏郡鄴人。生世祖,及即位,追尊為穆皇後,享太廟,又立後廟於鄴。

高宗時,相州史高閭表修後廟,詔曰:“人外成,禮無獨祀,陽,以成天地。未聞有莘之國立太姒之饗。此乃先皇所立,一時之至,非經世之遠制,使可罷祀。”是古人罷祖宗之廟而不以為嫌也。王莽尊元帝廟號高宗,成帝號統宗,平帝號元宗,中興,皆去之,後漢和帝號穆宗,安帝號恭宗,順帝號敬宗,桓帝號威宗;桓帝尊梁貴人曰恭懷皇後,安帝尊祖宋貴人曰敬隱皇後,順帝尊李氏曰恭愍皇後。

獻帝初平元年,左中郎將蔡邕議:“孝和以下,政事多釁,權移臣下,嗣帝殷勤,各褒崇至而已。臣下懦弱,莫能執正。據禮,和、安、順、桓四帝不宜稱宗;又恭懷,敬隱、恭愍三皇後並非正嫡,不稱後,皆請除尊號。”制曰可。唐高宗太子弘,追諡孝敬皇帝廟號義宗。開元六年,將作大匠韋湊上言:“準禮,不稱宗。”於是義宗之號。

是古人除祖宗之號而不以為忌也。後世浮文盛,有增無損。德宗初立,禮儀使吏部尚書顏真卿上言:“上元中,政在宮壺,始增祖宗之諡。玄宗未,臣竊命,列聖之諡有加至十一字者,按周之文、武,言文不稱武,言武不稱文,豈盛德所不優乎蓋稱其至者故也。故諡多不為褒,少不為貶,今列聖諡號太廣,有逾古制,請自中宗以上,皆從初諡:睿宗曰聖真皇帝,玄宗曰孝明皇帝,肅宗曰孝宣皇帝,以省文尚質,正名敦本。”上命百官集議,儒學之士皆從真卿議。

獨兵部侍郎袁亻參官以兵奏,言“陵廟玉冊木主皆已刊勒,不可改”。事遂寢。不知陵中玉冊所刻乃初諡也。自此宗廟之廣,諡號之繁,沿至本朝,遂成故典,而人臣不敢議矣。稱宗之濫,始於王莽之三宗;稱祖之濫,始於曹魏之三祖。唐王彥威所謂“叔世象,不可以訓”者也。漢人追尊之禮太上皇,高帝也,皇而不帝。戾太子,悼皇考,孝宣之祖若也、太子、皇考而不帝。

舂陵節侯、鬱林太守、鉅鹿都尉、南頓令,光武之高曾若祖也,侯而不帝,太守、都尉而不帝,君而不帝,此皆漢人近古。而作俑者,定陶共皇一議也。

○諡法孝宣即位,思戾、悼之名,不為隱諱,亦無一人更言泉鳩裡事,此見漢人醇厚。後代因之,而恩怨相尋,反覆之報,中於國、家者多矣。季孫問於榮駕鵝曰:“吾為君諡,使子孫知之。”對曰“生弗能事,又惡之以自信也,將焉用之”乃止。然諡之曰昭,亦但取其習於威儀爾。諡法:“容儀恭美曰昭。”按周之昭王,南征不復;晉昭侯、鄭昭公、宋昭公、蔡昭侯,皆見弒於其臣,是昭非饗國克終之諡也。此外齊、晉、曹、許皆有昭公,亦無可稱。而周之甘昭公,以罪見殺。至楚昭王、燕昭王。秦昭襄王、漢孝昭帝,始以為美諡。而唐之昭宗亦見弒。

○追尊子古人主但有追尊其兄,無尊其子者,唯秦文公太子卒,賜諡為公,唐代宗追諡其故齊王亻炎為承天皇帝。

○內禪左傳:“晉景公有疾,立太子州蒲為君,會諸侯伐鄭。”史記:趙武靈王傳國於子惠文王,自稱主。此內禪之始。竹書紀年:夏帝不降五十九年,遜位於扃。帝扃十年,帝不降陟。然不可考矣。

○御容唐玄宗於別殿安置太宗、高宗、睿宗御容,每侵早,居伏朝謁。此今奉先殿之所自立也。宗廟之禮,人臣不敢議。然竊以為兩廟二主,非嚴敬之義。蓋唐書所謂王嶼緣生事亡,而未察乎神人之者乎

○封國唐宋以下,封國但取空名,而不有其地。明代亦然。然名不可不慎。趙府有江寧王,代府有溧陽王,遼府有句容王,韓府有高淳王。而楊洪封昌平伯,石亨、李偉封武清伯,張︼封文安伯,曹義封豐伯,施聚封懷伯,金順、羅秉忠封順義伯,谷大亮封永清伯,蔣封玉田伯,此皆赤畿縣名,而以為諸王臣下之封,何也南齊書:文惠太子子昭秀封臨海郡王,通直常侍庚曇隆啟曰:“周定洛邑,天子置畿內之民;漢都咸陽,三輔為社稷之衛,中晉南遷,事移威弛,近郡名邦,多有國食。宋武創業,依擬古典,神州部內,不復別封,而孝武未年,分樹寵子,苟申私,有乖訓準。隆昌之元,特開墓翟之貴,竊謂非古。聖明御寓,禮舊為先,畿內限斷,宜遵昔制,賜茅授土,一齣外州。”遂改封昭秀為巴陵王,當時臨海郡屬楊州,王畿故也,豈有以神皋赤縣之名,而加之支庶者乎宋時封國大小之名,皆有準式。而陸務觀謂:曾子開封曲阜縣子,謝任伯封陽夏縣伯。曲阜,今仙源縣,陽夏,今城縣。方疏封時已無此二縣,以為司封之失職,有明則草略殊甚,即郡王封號,而或以府。或以州,或以縣,或以佔縣,或但取美名,初無一定之例。名之個正,莫甚於此。

刚墓舊唐書:哀帝天二年九月,內出宣旨:“婆楊氏,可賜號昭儀;婆王氏,可封郡夫人;第二婆王氏,先帝已封郡夫人,今準楊氏例改封。”中出門下秦曰:“臣聞周制宮職,夫人只例三人。漢氏後宮之號,十有四位。元帝特置昭儀,位視丞相,爵比諸侯王。至於列妾,縱稱夫人,亦無裂土割郡之號。以胡組、郭徵卿保養宣帝之功,子孫但受厚賞,而無封爵。後漢順帝封阿宋氏為山陽君,則致漢陽地震。安帝封刚墓王聖為王君,亦致地震京師。晉室中興,刚墓阿蘇有保元帝之功,賜號保聖君。初非爵邑,但擇美名。至高齊陸令萱,以乾阿授封郡君,尋制度。中宗神龍元年,封刚墓於氏為平恩郡夫人,景龍四年,封尚食高氏為修國夫人。封爵之失,始自於此。後睿宗下詔,封玄宗刚墓蔣氏為吳國夫人,莫氏為燕國夫人,歷載以來,浸為訛弊。伏以陛下重興運,再闡丕圖,奉高祖、太宗舊章,行往代賢君故事,今則宣受刚墓為郡夫人,竊意四海九州之內有功勞安社稷者,得不對室家而慚於所命之爵乎臣等參詳婆楊氏、王氏,雖居推燥,並彰保養之勤;而胙土分茅,且異疏封之例。況昭儀內侍燕寢,位列宮嬪;夫人則亞列妃嬙,供奉左右。豈可以嬪御之號增榮於阿保,揆之典禮,良有乖違。其楊氏望賜號安聖君,王氏望賜號福聖君,第二王氏望賜號康聖君。”從之。當國命贅旒、權臣問鼎之,而執議若此。有明自永樂中,封刚墓馮氏為保聖賢順夫人,列宗因之,遂為成例,而奉聖夫人客氏遂與魏忠賢表裡擅權,甚於漢之王聖矣。

○聖節舊唐書:太宗貞觀二十年十二月癸未,上謂司徒孫無忌等曰:“今是朕生,世俗皆為歡樂,在朕翻成傷。今君臨天下,富有四海,而承歡膝下,永不可得,此子路所以有負米之恨也。詩云:哀哀幅墓,生我劬勞。奈何以劬勞之,更為宴樂乎”因泣數行下,左右皆悲。其時無所謂聖節也。玄宗開元十七年八月癸亥,上以降誕,宴百寮於花萼樓下。百寮表請以每年八月五為千秋節,王公以下獻鏡及承囊,天下諸州鹹令宴樂,休假三,仍編為令。從之。十八年閏六月辛卯,禮部奏請千秋節休假三,及村閭社會並就千秋節先賽帝,報田祖,然後坐飲散之。八月丁亥,上御花萼樓。以千秋節,百官獻賀,賜四品已上金鏡、珠囊、縑彩,五品已下束帛有差。上賦八韻詩,又制秋景詩。此節名、宴之所起也。肅宗上元二年九月甲申,天成地平節,上於三殿置場,以宮人為佛菩薩,士為金剛神王,召大臣拜圍繞。自後相沿以為故事。命沙門士講論於麟德殿。德宗貞元十二年,覆命以儒士參之。此齋醮之所起也。代宗永泰二年十月,上降誕,諸節度使獻金帛、器用、珍、名馬,計二十餘萬。自是歲以為常,後增至百餘萬。此獻之所起也,穆宗元和十五年七月乙巳,敕以“今月六是朕載誕之辰,奉皇太後於宮中上壽,其百寮命宜於光順門名參賀”。宰臣以古無降誕受賀之禮,奏罷之。文宗太和七年十月壬辰,上降誕,僧徒士講論於麟德殿。翼,御延英。上謂宰臣曰:“降誕設齋,相承已久,未可革。朕雖置齋會,惟對王源中等暫人殿。至僧講論,都不臨聽。”宰臣路隨等奏:“誕齋會,本非中國法。臣伏見開元十六年張說、源乾曜請以誕為千秋節,內外宴樂,以慶昌期,頗為得禮。”上然之。宰臣因請以十月十為慶成節,從之。開成二年九月甲申,詔曰:“慶成節,朕之生辰,天下錫宴,庶同歡泰,不屠宰,用表好生。自今會宴蔬食,任陳脯釀,永為常例。”又敕:“慶成節,宜令京兆尹準上已、重陽例,於曲江會文武百寮,其延英奉筋權。”自是武宗為慶陽節,宣宗為壽昌節,懿宗為延慶節,信宗為應天節,昭宗為嘉會節,哀帝為乾和節。然則此禮創於玄、文二宗,成於張說、源乾曜、路隨三人之奏,而後遂編於令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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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知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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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清]顧炎武 型別:仙俠小說 完結: 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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