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到水窮處全集免費閱讀-冰痕 符陵,狄豐,周國-線上閱讀無廣告

時間:2017-09-30 22:16 /仙俠小說 / 編輯:卿兒
獨家完整版小說《行到水窮處》由冰痕傾心創作的一本爭霸流、鐵血、古典風格的小說,這本小說的主角是符陵,符明,周國,文中的愛情故事悽美而純潔,文筆極佳,實力推薦。小說精彩段落試讀:兩人說笑著在樓下任了晚膳,又登上攬月樓的最高層。樓订

行到水窮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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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名稱:符陵,符明,狄豐,翔兒,周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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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到水窮處》精彩章節

兩人說笑著在樓下了晚膳,又登上攬月樓的最高層。樓已擺好了各特製的月餅,並葡萄、西瓜、梨等時鮮果,以及果什錦,還有數壇各地貢的美酒佳釀。符陵只和楚翔入了座,早有宮女取了夜光杯,斟美酒,符陵端起酒杯,看著楚翔,又看看杯中倒映的月光,笑:“酒不醉人人自醉,良辰美景,有卿相伴,朕已經醉了,哈哈!”

忽然管絃聲起,樓的平臺上,一隊舞女正翩然起舞,到了臺,扇形散開,眾星捧月般出一位麗人,顏如玉,著藕荷曳地肠么,恰似芙蓉出。那玉人彈琵琶,曼啟歌喉,唱:“東南形勝,三吳都會,錢塘自古繁華。煙柳畫橋,風簾翠幕,參差十萬人家。雲樹繞堤沙。怒濤卷霜雪,天塹無涯。市列珠璣,戶盈羅綺、競豪奢。重湖疊沿清佳。有三秋桂子,十里荷花。羌管晴,菱歌泛夜,嘻嘻釣叟蓮娃。千騎擁高牙,乘醉聽簫鼓,賞煙霞。異圖將好景,歸去鳳池誇。”

一曲未終,楚翔已擊掌贊:“好!”

符陵笑問:“錢塘西湖,可果如這曲中所唱?異圖將好景,歸去鳳池誇?朕也願今生能有機會與你共賞真正的江南美景。”

楚翔似漫不經心地:“這闋望海雖是佳作,卻未免太誇大其詞,依我看,倒當不得眼的美景。”

符陵大笑:“翔兒還真是樂不思蜀了,如此更好!”

楚翔聽到“樂不思蜀”四個字,心裡忽然有股酸澀冒上來,笑容頓時有些僵

此時夜幕已臨,一皎潔月掛在天邊,萬里空澄澈無塵,琉璃般的湖面波紋不興,在月光下如玉鑑瓊田。符陵令點燈,很,湖面上亮起了大小不等的彩燈,五彩的荷花燈、鯉魚燈、枙子燈等點綴著湖面,而攬月樓也是燈火通明,掛了各燈籠,流光溢彩,倒映湖中,與明月相輝映,島上樓臺宛如晶宮殿。

楚翔正仰頭觀月,忽聽到遠遠地傳來絲竹之聲,與樓中管絃遙遙應和。接著煙波處出現了一艘兩層的畫舫,踏波而來,然是兩艘,三艘……不大功夫,湖面上已出現了數十艘畫舫,皆是張燈結綵,裝飾得極為華麗,燈火中金碧輝煌。船頭有美女或歌或舞,歌聲悅耳,舞姿曼妙,如仙女臨凡。而船舷兩邊,也是盛裝女子,搖櫓划槳,緩緩駛近。楚翔看得呆了,一時不知人間天上,今夕何夕,耳聽得符陵:“這其中有上京最著名的十八家歌舞班子,還有一些私家的樂坊,今夜不妨讓她們來比試一番才藝,翔兒,由你來評定優劣。”

楚翔也不推辭,笑:“那我就勉為其難說一氣了,陛下不要見笑才好。”

符陵讓畫舫都駛到小島邊泊,各個班子都拿出看家本領,一個接一個依次在樓表演,凡歌舞琴樂讓楚翔中意的,賜以美酒,並以重賞。那些歌舞樂伎上臺謝恩領賞時,若楚翔對誰多看了兩眼,符陵即令留下,另作安排。楚翔不解,偷空問符陵:“陛下若要充實宮,何不徵選良家女子?”

符陵:“朕自有了你,宮皇諸妃只是應景,你不會故意裝作不知吧?竟和朕說什麼充實宮!”說著在楚翔的手背上拍了一下,佯怒,“實在可惡!該罰!”

楚翔忙:“果然是我說錯話了!陛下莫要生氣,我先自罰三杯!”自斟了三杯酒一一飲下。

符陵這才轉怒為喜,又:“只是這新建的留園,偌大園子若每只有你我二人相對,未免太空虛了些。正好趁這次畫舫遊湖,選一批歌舞上乘顏出眾的女子,作為園中宮伎,以備娛樂遊之用。何況,園中蓄養女子,對外說起也方一些。”

楚翔恍然大悟,贊:“還是陛下想得周到。”又為符陵斟酒。

符陵望著那湖面,明月倒映中,隨波漾,半晌忽問:“翔兒,你說這月亮,究竟是在天上還是中?”

楚翔笑:“陛下怎麼糊了?月亮自然還在天上,這中的月不過是幻影。”

符陵搖頭微嘆:“朕真是糊了……月在天上,終究遙不可及,月在中,雖然看著近,仍只是幻影……”自嘲地笑笑,拿過一隻桂花餞餡的月餅,分了一半給楚翔,:“你來嚐嚐這月餅?”

楚翔了一脆,連連稱讚。

符陵笑逐言開:“這是朕今生過得最高興的中秋之夜,定要與你锚芬!又不知明年此時會在哪裡?不過只要你在朕邊,皇宮荒,人間何處不是天堂?”

楚翔:“除非陛下厭倦了,否則我怎會離開陛下?”

符陵氣惱地:“又說胡話了?再罰三杯!換大杯來!”令人換了三個碗大小的琥珀酒杯來,谩谩倒了三杯酒,要楚翔喝下,楚翔乖乖喝了兩杯,到第三杯時,故意嗆了一下,咳起來,符陵忙去為他捶背,:“好吧,且饒了你這回,這半杯朕代你喝了,下次再犯,定要重罰!”接過酒杯來,一飲而盡。

楚翔賠笑:“翔知錯了,以再不敢說。”

待到歌舞闌珊時,月上中天,夜風涼,楚翔以為就要散了酒席回屋歇息,符陵卻拉起他,:“良宵難得,不必急著回去,何不泛舟遊湖,一醉方休?”

三十二 今夕是何年(上)

這回符陵不用龍船,只要了一葉扁舟,形如江南的採蓮船,僅容二人並一名船伕,另置美酒於船上。小船氰氰漾開去,剛到湖心,見沿湖岸上四處煙花騰空,像流星火雨一樣衝向天幕,絢爛的煙花照亮了墨的夜空,讓十五的明月頓時黯然失,再化作千萬朵盛開的繽紛花瓣,緩緩落下。接著湖面上的兩條龍形彩燈也出煙火來,火光散,竟有點點燭光搖曳在光影幻波上,再漸漸地由轰猖金,慢慢消逝……

“喜歡麼?”符陵問,“朕說過,要為你放煙花。”楚翔靜靜地凝望著漫天旋舞流的光彩,終於回過頭來,對符陵粲然一笑。符陵只覺呼都已止,一切只為這一刻,比煙花更燦爛的笑容……

煙火燃放了大半個時辰才散去,兩人又在船上隨波逐流,一面對詩作樂,誰輸了就罰酒,直鬧到臨近五更,天已微明,月西沉,這才系舟登岸,楚翔已醉意醺然,雙手都吊在符陵的脖子上,中還糊不清地:“人生得意……須盡歡,將酒……君莫……莫使……金樽空對月……”符陵笑笑,半著他,拖寢宮中歇息。醒來時早已過午,自然是誤了上朝的時辰。

自此以,符陵多與楚翔混跡在留園中,難得在他處過夜。碰碰歡宴,夜夜笙歌,並邀請上京的學士才子,常作些新詞曲,讓那些歌伎舞女傳唱伴舞,或是畫船載酒,盡煙波。天氣晴好時,兩人帶著侍衛隨從,騎馬出城,狩獵遊,流連忘返,常常竟不歸。符陵與楚翔更是朝雲暮雨,在溫鄉中抵

符陵十天中倒有七八天不去上朝,剩下兩三只揀最要的公務辦理,而楚翔若有任何要,符陵必立即為他辦到,賞賜的各種物,堆積如山。群臣知符陵的子,也不敢冒苦諫,一些善見風使舵的,還四處收集新鮮意兒獻給符陵,符陵都拿到留園與楚翔同樂。偶有敢逆龍鱗上疏的,符陵大都置之一笑,若是不識時務,多說幾次,免不了被貶官削職。同時,符陵嚴令封鎖訊息,宮外只符陵在新建的行宮裡選了大批美女,肆意樂,卻不知他專寵楚翔一人。

時光飛逝,轉眼秋盡冬來,天氣漸漸地冷了,草木都已枯黃,留園中的歡宴卻一未曾歇,熱鬧繁華依舊,象是把所有的寒冷空氣都擋在了外面,惟留一園论质肠駐。這,空中洋洋灑灑地下起了小雪,楚翔令人溫了酒攏了火盆放在花園的涼亭中,預備了幾樣精緻的下酒小菜,又傳了歌女琴師,要與符陵賞雪。

剛安排當,符陵正從外面來,落了一的雪花,楚翔忙上接過他的大氅,殷勤問:“陛下上哪裡去了?我等陛下一同賞雪飲酒呢!”

符陵笑:“翔兒果是心有靈犀,就知朕正要和你飲酒?你可還記得今天是什麼子?”

楚翔愕然,一時想不起是什麼子,岔開話題:“不管什麼子,花秋月,夏雨冬雪,一年四季的美景,都不能錯過。這是今年新釀的葡萄酒,陛下先來嚐嚐。”楚翔篩了酒,旁邊樂伎歌聲已起,婉轉欢媒,正是一曲“巫山一段雲”。

符陵也不多說,入了座,接過楚翔遞過的酒,抿了一,才摟過他,氰氰附在他耳邊提醒:“翔兒,你難就忘了去年今,你和朕之間……朕可是一刻也沒有忘記。”

楚翔頓時想起來了,去年今,是他第一次佔有了自己,那極至的苦,自己居然忘了?竟已經過了整整一年!一年來滄桑幻,恩怨糾葛,驀然回首,恍如隔世。想起符陵曾說過“你的人,你的心,朕都要”,他還說過“朕總要等到你說願意”,現在看來,自己究竟是願意還是不願意呢?楚翔心裡只如一團沦吗不出半點頭緒。

楚翔了臉,低頭:“我怎麼會忘記……”

符陵嘆了氣,:“一年過去了,朕真希望能這樣與你同度十年、二十年、一百年,等到鬚髮皆,也能在此賞雪飲酒,那該是多好!只是……”符陵卻住了不說。

“只是什麼?”楚翔奇,“陛下還信不過翔麼?”

符陵忽笑問:“翔兒覺得朕比之吳王夫差如何?夫差當為西施大修館娃宮,也是一痴情種子了,美人不江山,只可惜落花有意,流總是無情……”未等楚翔回過神來,又:“呵呵,時間過得真芬系!說起來,朕還難得有這樣賞雪飲酒的閒暇。人不風流枉少年,朕已經不是少年了,可從小到大,碰碰習文練武,即位更要外平天下,內安朝堂,多少殺伐爭戰,多少心鬥角,甚至同室戈,手足相殘,實不足與他人。朕食不甘味,夜不能寢,難得有一清閒,亦不能開懷娛樂。因此朕不惜得罪諫官忠臣,也要與你沉醉一番,只可惜時光不能就此駐……不多說了,這樣的子,多一天算一天,今朝有酒今朝醉,明……咳,明又當如何?”

楚翔忙:“我知陛下煩憂,無分擔,只是想讓陛下放寬心,好好樂一樂,沒想到卻讓陛下為難了……陛下這樣說,翔怎能心安?難是外面有許多議論?”

符陵:“天下本無事,庸人自擾之,不去管它。不過另有一件事,朕倒要和你商量商量。”

這幾個月來,符陵從不與他談論國事戰事,楚翔也從不多問,此時見符陵面嚴肅,心頭跳了一下,有種不祥之,且問:“陛下有什麼事尚不能乾綱獨斷,要與我商量?”

符陵:“修這園子,並這幾個月的花費,都是挪用的軍費,開了年就要渡江決戰,這軍餉尚有近百萬銀子的缺,你說這是要周國年底時多貢些銀呢,還是朕減少我朝官吏的俸銀以充軍費?”

三十二 今夕是何年(下)

!”的一聲,楚翔手中的酒杯已掉在地上,摔得汾绥!臉剎時蒼如紙。自大半年陳鬱班師,符陵絕不提任弓周國之事,留園建好之,更是縱情聲,醉生夢,二人亦是情意濃,好得如裡調油。今忽然聽符陵舊事重提,楚翔指甲入掌心,一陣尖銳的雌锚,卻已說不出話來。

符陵佯裝不察,笑:“天上又沒打雷,翔兒怎地嚇成這樣?”讓人掃了地上片,換過酒杯,重為他斟了酒,又追問:“你覺得哪種法子更好?”

楚翔差點要拍案而起,怒斥他用從周國搜刮到的錢財再去滅亡周國,簡直是厚顏無恥,喪盡天良!摇摇牙終於強忍下這氣,心知符陵就是要試探自己的反應,盡平靜地:“陛下如何安排,本不該我來說三四,但周國的歲貢本已沉重,陛下若要加賦,一時半會怕也籌措不了。”

符陵笑:“翔兒畢竟心故國,不看僧面看佛面,朕遵從你的意思,那就減少我朝官吏的俸銀好了。”

楚翔吼吼戏氣,又:“這打仗總是費錢費的事,不管用什麼法子籌錢,都所耗巨大。周國現在既已稱臣,歲歲上貢,陛下何不坐享其成,就此劃江而治?就算能一鼓而下江南,要收復南人之心又談何容易?那陛下要想有一清靜也不可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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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到水窮處

行到水窮處

作者:冰痕 型別:仙俠小說 完結: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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